“好吧,我们只是路过这里。我们通过世界门户来到这里,需要去佩西加勒斯(PersiGables)。我们可以付钱请人帮忙……”
“我是瓦拉·阿普·延沙,我身边的是维克多,他是我家族的战争领袖。你不必害怕我们,因为我的夫人蕾莉亚·阿普·延沙是费恩哈洛学院的校友和捐赠者。”瓦拉举起了她家族的戒指,维克多只见过她两次展示过这个戒指,而当她说出这些话时,守卫者立刻抬起他的长矛,将枪托敲击在石子路上,并敬礼。
欢迎来到费恩霍洛,夫人先生!我是卫兵巴恩特,我听说过您,大夫人!我在军团服役了许多年。
啊,原来是你啊,卫兵巴恩特,我们可以过去吗?
当然!退一步,克里姆,让这两个人过去!
维克多跟随瓦拉经过巴恩特和皮肤呈蓝色的、个头较小的克莱姆,当他们步入门房时,他嘟囔道:“我以为你会让我……”
“对不起,维克托,但我迫不及待地想回家。”瓦拉给了他一个微笑,他找不到精力来生她的气。
“战争领袖吗?”
我想这最容易说明你。我本可以继续谈论你的故乡或你的各种功绩和成就。我曾考虑称呼你为科洛斯的冠军,因为你战胜了卡尼斯。
维克多语塞,拿不准该如何反应,最终决定用一声冷笑来应对。他张开嘴准备回复,但发现自己的思绪开始飘忽,离开了谈话的内容,他注视着门后的庭院;他已经离开法纳斯足够长的时间,以至于各种各样的生物再次显得奇怪起来——细小、蓝色的阿登人,轻盈的格力人带着他们的蜻蜓翅膀,高大、自豪、红皮肤的沙登人,在这里和那里,还有稀有的物种——飘浮的异形奥纳吉人,严肃、灰色、黑眼珠的伊利亚斯人,小小、画着颜色的博格里人,甚至山羊般的卡德瓦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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