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会帮助守卫自由边疆！
维克多拔了一根长长的蓝绿色草叶，塞进嘴里。当他嚼着汁水丰富的一端时，它几乎是甜的。“嗯！我可以看到为什么蓟喜欢这种东西。”
他身后传来一个新的声音，“我看过你吃东西！你不能靠草活着。”
维克多转向声音，眯着眼睛望向明亮的阳光。钱德里站在那里，阳光像一个光环围绕在她短而尖锐的头发周围。有一段时间以来，她第一次洗掉了脸上的战争油漆，但她身上有新的纹身——喉咙上一颗带牙齿的骷髅和下巴线上的一系列交叉骨头。她还有其他，较老的纹身来纪念她的狩猎，但这些是自从维克多认识她以来，她第一次添加的。“嗨，钱德里。”
“大人。”她假意行了个屈膝礼，黛妮突然笑出声来。
“嗯，我很高兴看到你笑了。我喜欢你的新纹身。”维克多拉起他舒适的灰色衬衫或长袍的袖子——这个世界的人一直这样称呼它——并展示了她给他的纹身。“你做得很好；这个已经经历了相当多的种族进步。”
黛妮走近一步，俯身查看标记。“这是什么意思？”
钱德里蹲在她身边，指着刀尖的手。“这是维克多杀死的怪物的手。”她的手指向上方的长矛。“这些是他救了六个猎人的生命。”她触摸明亮的橙色太阳。“这是黎明，我们都以为自己会在看到它之前死去。”她的声音很柔软，触碰也非常温柔，维克多突然被一种深刻、令人心痛的怀旧感所击中。虽然感觉荒谬，但他无法帮助自己想象，如果他接受了对钱德里的感情，从未回到珀西山谷，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这是第一次，他认为他理解了隐藏在钱德里外表笑容背后的情绪。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有纹身的那一天。”戴尼无心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救了他免于继续深思熟虑。
钱德里坐在他身边，闭上眼睛，将脸颊抬起，沐浴在阳光中。没有睁开眼睛，她说：“你必须挑选要在自己身上纹的文身；否则，你会用完空间。你将成为一名著名的野兽驯养者和冒险家，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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