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们在干什么,王小青老师说这个是她在插队时候村里的老乡,村里人生病了,卫生所看不了,就送到市里医院来。村里夏粮还没有收,大家都没钱,想到在市里当老师的王小青,就写信给她请她帮忙。王小青老师接到信,就赶过来了,可是她的钱也远远不够。

        这个老乡让王小青去借,王小青不愿意,两个人就争执起来。

        我跟那个老乡握握手,我说:“我是王老师的校长,这个事情看看我能不能帮忙。”

        那个老乡一听我是校长激动起来,张开大嘴乐了,那一口闪着光芒的大黄牙差点晃我个跟头。我强忍着恶心听他自我介绍。老乡说:“我是同乐村的支书,老支书了,小王在我们村。”

        当知青时候我就是支书了。小王回城还是我一手办的呢。

        我一听,心想这个是不是就是强奸王老师的家伙,还利用给小王办理返城手续多次蹂躏小王的那个支书。我扭头看王小青老师,王老师看到我询问的目光明白我的意思,无奈的点点头。

        我问她们还差多少钱,王老师告诉了我,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钱包,数了数还够,我全交给了支书,让他给医院交钱。

        支书千恩万谢的走了,我问王小青老师:“真是他啊。”

        王小青老师点点头。我说:“欺负过你还帮他?”王小青老师长长的叹口气说:“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好几年啊。”我数了数剩下的钱,拿了一半给王小青老师。王小青老师已经身无分文了,只好接了。

        我扭头看着支书佝偻的背影,不相信的问王老师:“就这个糟老头子有那么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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