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不打她,她不会说出她男人肯能跑到哪里去了,如果趁着天黑,逃犯逃脱了,责任重大。我先好好的审讯,必要时候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希望他们能理解。

        两个大夫说:“要不他们锁好院门回家,我愿意咋办就咋办,他们是没有责任。”

        我表示同意,两个大夫走了。

        我回到内科房间,女人自己爬了起来,蹲在墙边哭泣着。

        我凑过去问:“你男人可能去那里,你告诉我。”

        女人抬头看看我,嘴角淌着血,脸上蹭着泥土,却一脸坚毅:“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飞起一脚直接踢到女人的腰上,女人的身体完全的伸展,飞了起来,飞过了一个板凳,以一个305D的高难度动作摔在地上。

        我微笑的走过去,蹲在女人的面前,用两根手指猥琐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疼的眼泪都飙了出来,仍然坚强的一声不吭。

        我说:“我不相信你是江姐,我一定能让你说出你男人的下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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