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陷入一阵沉默,孙依靠着我,修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皮,慢慢的睡着了。
屋外传来刷刷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窗户上一条条的水线,下雨了,而且很大。我心想这也好,天气凉爽些,孙能睡的舒服些。过了一个小时,孙已经睡的很沉了,微微发出鼾声,我这个心疼啊,这个高干的孩子咋能受的了一个星期的火车旅途啊。太辛苦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服务员的叫喊声也传了进来:“刘同志,学校来电话了,出大事了,让你马上回去。”
我浑身一紧,孙也惊醒了,我两胡乱穿上衣服,冲出房门,那个服务员说:“快,快,电话还没挂。”
我浑身一紧,孙也惊醒了,我两胡乱穿上衣服,冲出房门,那个服务员说:“快,快,电话还没挂。”
我跑下楼,拿起电话来。老曹在那边听到我的声音喊着:“快回来,学校塌方了。”
我紧张的问:“哪里塌方了,伤人了么?”
老曹说:“操场边上,两个学生摔伤了,送医院了。”
孙也下楼了,我让她回去休息,我往学校跑,孙死活不同意,跟着我顶着大雨冲到街上。
我们飞奔回到学校,老曹等人都站在雨里,谁都没打伞,我跑过去一看,操场的边缘,距离我和老曹的办公室也就30多米,一个直径10多米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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