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高静从背上放下来,刚才逃跑太紧张,我一直背着她,忘了放下来了,她也一直爬在我背上,一动不敢动。

        她脚一沾地,就瘫在我怀里,嘴里嘟囔着:“他们搞破鞋……”

        我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我们也搞好不好?”

        高静看着我使劲点点头:“你搞我吧,你搞我吧!”

        伸手就解我的皮带,我也解她的,她不是皮带,是一根红绳子,那个年代很多女孩子不是系皮带,而是一根红的布绳带。

        很快,我两个人宽松的军裤,就滑落在地,她穿着一条花内裤,上面是松紧带,我的手长驱直入,经过柔软稀疏的芳草地,到达那一片沼泽,她的手也紧握着我的鸡巴,力量很大,搞得我很疼,我忍着,两根指头弯曲着向她的阴道口挺进,手指头感觉到那层膜,我一使劲就抠了进去,高静一声惨叫,松开了我的鸡巴,抱住了我的腰,小腹向前,投降后仰去,身体弯成一个弓形,双目紧闭,好像昏了过去。

        我用手开了个处女,还是我的学生。

        我把她放在老校长的床上,扒下她的裤衩,用她的裤衩擦了擦手上的粘液和鲜血,然后分开她双腿,鸡巴顶在她阴道口,摩擦了几下,然后屁股一挺,顶了进去,高静从昏迷转醒过来,抓住我说:“老师,疼,疼,疼死了!”

        我接着顶着,一下一下一下,高静双手抗拒着推我的身体,但只能吧我的肩膀推开,但是我鸡巴还是急速的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高静不反抗了,眼里都是泪水,流了满面,用一只手捂住自己嘴,怕自己叫出来,鼻孔随着我的撞击,发出短暂的“哼哼哼”的声音。

        我即将射精的时候,把鸡巴拔了出来,射到了地上,高静完全瘫软在床上,捂着嘴,压抑的哭声渗透出来。

        我拿我媳妇给我的手绢,擦了擦我的鸡巴上的残留物,粉色的,有她的血,她的分泌物,我的精液,然后团起来再她的阴道口蹭了几下,每一下都引起她身体的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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