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丽的丝腿交错着摩擦着,诗芸已是越叫越急。
“别压着我啊,小建,你压着老师了,啊,别挤我啊,你的阳具挨着老师了,别这样啊,别再动了,求求你了,老师求求你了!”
梦中的诗芸无助地挣扎着,自己前后都是人,前面是自己的班长顾建,他睁着大大的眼睛,贪婪地看着自己的乳房,伸出舌头使劲地舔弄着,特别是那敏感的乳头和乳晕,身下一根火热的阳具高高地昂立着,顶在自己的桃园洞口处,轻轻地转着圈,厮磨着。
而身后那根更大更粗更火烫的阳具也顶在自己屁股缝中那美丽的菊蕾处,拼命地蠕动着,一双巨大的魔手还从背后伸到胸前,配合着顾建的舔弄,把玩着自己这神圣的乳峰和敏感的乳头。
“啊,停啊”,眼看两根火热的肉棒就要挤进自己的前后洞口,诗芸一个挣扎,终于摆脱了两个人的控制。
一下子坐了起来。
原来这是一个梦,吓得自己浑身冷汗。
灯光昏暗了许多,看来是小新回来了,身上还盖着薄毯,一定是小新这个乖孩子给自己盖上的,为了不打扰自己睡觉,还把灯光调暗了,想到这里,诗芸心中又升起一股暖流,同时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多大的苦,都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和丈夫知道,为了这个家庭的美满,为了丈夫和孩子的幸福,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深深的羞耻,从此就埋在自己内心的最深处,最好永远都不会再提起。
穿上拖鞋,“咦”的一声,怎么左脚脚心凉凉的啊?
好像丝袜有点湿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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