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站在那里,目前我俩的位置,我只能跪在地上才能够给他乳交。
他拿出了一双眼罩,罩住了我的眼睛,这样其实对于我目前的状况来说是件好事情,让我可以通过眼罩的遮挡去逃避自己身体本已堕落的现实。
我依照他的指令,从椅子上跪到了他的双腿间,脱去了连衣裙和乳罩,双手扶着自己的双乳,用力地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揉搓,不一会儿,我已感受到了他肉棒分泌出来淫水已经布满了我的乳房。
“现在,我想你应该是懂得,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了吧,曾经的耻辱,曾经的一切,是你的被迫,还是你自己的意愿?你应该是明白吧,那么现在,你是否还觉得,他们对你的安排是种胁迫呢?你是否还认为,他的安排,让你去见那些男人,是一种威胁呢?你是否还是认为,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
“嗯…哦…不…不是…唔…”我的眼前的漆黑似乎让我有勇气去卸下负担,我面对他再一次提出的同样的问题,一边为他口交着,一边毫无迟疑地回答着“不……不认为……嗯……唔……他们虽然胁迫……但其实……我自己也有兴奋和期待……嗯……”
“你的处女,其实是你的主动勾引,而并不是他的强奸,对么”
“嗯……半推半就吧……当时……哦……其实……到他家后……包括去他家的路上……我自己不是没有想过……”
“在酒吧,在小巷和之后的数次强奸,也让你感到异常欢快,对么”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双手捏着我的乳头,用力地往外拉着。
“啊~是!是的!过程真的……啊~好舒服~嗯~啊~”乳头被外拉的痛感迅速转化成了快感,让我几乎是叫喊中说出了这些话。
“甚至刚刚再问你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也是强烈的欲望,却硬生生的控住了么,只是你那无聊的自尊,对么?当我说你是个母狗,贱货,是个本性淫贱的肉便器的时候,你的内心,是无比快乐,且有一种被人看透快感的,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