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我,径直走到远处门口的沙发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我勾了勾手指头:
“擦干净你那张臭嘴,爬过来,把屁股撅高点,要不然拍出来不好看,哈哈!过来给我舔干净,从鸡巴到下面的蛋蛋,一个褶都不能落下明白么?只能用舌头!”
呕吐似乎不止带走了我身体里的恶臭,而且还带走了我最后的尊严和希望,我全身肮脏地瘫坐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听到李哥的命令,无意识地准招他的要求从地上的呕吐物中爬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双手搭在他那满是腿毛的他腿上,嘴巴又一次凑到了他的肉棒前,经过刚才是事情后,我对他肉棒的恶臭已经不再敏感,而且之前他肉棒上的污垢已经全部被我的嘴巴清理干净了,我先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在嘴里不断地舔弄着他的马眼,里面分泌出大量的腥腥咸咸的淫水,接着,我吐出他的龟头,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沟上游走并不停地吸吮,此时,他的龟头及包皮已经被我的口水舔得发亮,然后我顺着他的肉棒舔到了他的阴囊上,我就这样一边脸颊贴在沙发上,一边脸颊被他的肉棒和阴毛打弄着,努力用舌尖舔到他阴囊上的每一处褶皱……
而他似乎还不满足,抽出皮带,狠狠地抽在可我屁股上。
我被他用皮带打得火辣辣的生疼,但因为正在给他口交,我也只是“恩……”了几声,估计是这误让他以为我非常地享受,于是便用皮带皮带弄成一条简易的狗链,紧紧得勒住了我的脖子,虽然呼吸不收影响,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脖子已经被勒红,长时间的话有可能会被磨破。
他将我从他的胯下拽出来,把皮带弄成一条简易的狗链,然后他站起身子狠狠一拽,让我跪在他面前,脸贴着他的胯下。
“哈哈,你们看,她像不像条母狗?”
他一边说,周围的人们一边起哄,而他似乎还不满足,戏虐地对着我问道:
“你是不是母狗?”
但是听着一旁人的起哄已经由不得我多想,一边被他勒着脖子给他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道“恩……是……我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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