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二爷,我这就吩咐人去打听。”

        雷笑忙摆手:“三姨不必操心,等天黑了我独自出城一趟,自会寻到。”

        我安排雷笑他们在前院儿暂住。天擦黑的时候丁启回来了,我和香琪从外面把他迎进养寿堂,丁启一屁股坐下脸色难看。

        我给他端上茶,喝了一口丁启恨恨的说:“小日本!畜生!”

        我忙问:“少爷,如何了?”

        丁启叹了口气:“田中我是见到了,跟当年在日本留学时候性情大变,也不知他怎会变得如此狠毒,杀人连眼都不眨!好说歹说算是给了个人情,先不查封敬生堂,但每个月让咱家出三万银洋做军饷,还要无偿提供一千份万金散成药,而且那方子他也必要!”

        香琪听了吃惊:“每月三万银洋!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皱着眉头说:“少爷,这不是要让咱家倾家荡产吗?再有钱也填不满无底洞!”

        丁启喝了口茶沉吟半晌说:“眼下钱还不是问题,只是这方子实在难办。”

        我想了想:“少爷,这事儿万不能让老爷知道,不如先把大奶奶请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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