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拿出样东西都可称得上是稀罕货,更别提那衣架上挂着宝瑞祥的旗袍和那地上放着的谦升意新款高跟鞋。

        我轻手轻脚凑到卧室探头往里偷看,待看清楚了不禁偷笑。

        这热闹劲儿就别提了,三男一女,满眼都是屁股,那叫个乱!

        软床中央,香琪趴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粉面泛红秀发凌乱两个蜜瓜般白嫩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她身后一个五十出头儿的瘦高男人,分头长脸,留着两撇小黑胡,笔直鼻梁国字口,正跪在那儿用力,旁边还有个男人,边看他们边笑,这俩男人二十五六的年纪,模样俊俏身材婀娜,都是高平头、瓜子脸、弯眉毛、大眼睛,不笑不说话,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俩便是老爷心爱的人儿,武丁武甲,同样的模样、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表情、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样,若是穿着同样的衣服则外人根本无法辨别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也只有我们知道其中的秘密,武甲屁股上靠近屁眼儿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眼儿的红色胎记而武丁没有。

        那五十出头儿的男人正是老爷。

        按理,武丁武甲虽是老爷喜欢的男宠,但怎么说也是下人的身份,我和香琪虽然出身下贱,但好歹也是正经的姨娘,礼数规矩他们哥俩见了我们,不要说碰,就是正眼看一下也乱了章法,但耀宗不管这些,只要新奇刺激的,他就要玩儿,时常里让我们脱光了衣服陪他喝酒,来了兴致或当着我俩的面儿轮操他俩,或让他俩轮操我俩,更有甚者,他们三个轮操我们两个,还取名坐盘杂交那淫浪惊俗的奇事儿也不知做了多少。

        耀宗一眼看见我,忙招手:“三儿,过来,就缺你了。”

        我轻笑着走进卧室不紧不慢微微欠身儿说了句:“老爷您万福,这大早起的就摆台子唱戏了?”

        武丁在旁笑:“三姨您不知道,昨儿晚上主人喝酒到后半夜,这酒才醒了就让我们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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