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受民国政府诏安,但哥俩有话:不下山、不缴枪、不领饷。
按说这土匪都是为祸一方,但这哥俩却做得个有良心的,定下的规矩是三不抢老百姓不抢军队辎重不抢有恩不抢那年十冬腊月,哥俩的老母亲犯了病,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最后下帖子把老爷请去,只两副药便好了,从此有了交情。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和香琪只守着老爷安稳的过日子……但,从民国二十六年起似乎天下乱了。
丁福从北边采购药品,带回来的消息极不乐观,日本人在北边挑起战事,民国政府虽极力抗击但依旧节节败退,渐渐省城也不太平,省长像走马灯似的轮换,耀宗的职务也被免了,汽车也收了,索性清闲在家坐堂问诊。
今儿天气不错,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我早早起来梳洗打扮,更衣镜里映射出一个女人,虽三十出头儿但徐娘半老风韵更浓,两个饱满的大奶子沉甸甸挺在前胸,细腰丰臀,一头乌黑长发盘起,鸭蛋脸,柳眉杏眼,笔直的鼻子,乖巧的小嘴儿,穿着白色绣花镶金边儿的旗袍,开气儿处袒露一双修长玉腿,套着肉色的高筒丝袜,黑色高跟鞋,眼角眉梢风流万种带出一股子淫骚气。
边整理头发我顺口问:“小红,四姨那边可传话过来?”
丫鬟小红忙回:“还没,昨儿在那院里喝了酒,可能要晚起会儿。有四姨照顾着,您起这么早干啥?”
我瞥了她一眼笑:“平日都是在咱们院里睡的,这换了地方我怕他不受用,早早起了过去伺候着。”
说完,我带着小红出了房门。
这里是我的独院儿,位于内宅养寿堂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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