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不知道。要说他跟咱们没任何关系也说得过去,要说有关系可又拿不出证据,现在医院还催着缴费,咱家的钱都赔给大萝卜了,我哪儿还有钱?”
我听她这话,心有不忍,说:“能管还是管吧,一来,他也是为了给咱出头才受的伤。二来,虽说不是夫妻,可炕上也嘣屄了,咋说…”
不等我说完,大嫂把眼一瞪:“是!他是为了给咱出头才受的伤,可咱也没让他出头啊?他自愿的!至于说嘣屄,跟咱俩嘣屄的爷们儿多了!咱都管?再说!嘣爽了吗?是他爽了还是我爽了?!”
她一发火我自然不敢继续说下去,索性闭嘴。
她里外屋转了转,抽了根烟冲我说:“这店开不了了,至少不解决大萝卜,这店没法开。我想这样,我们娘俩先搬到你那去,回头咱俩找老孙合计合计。”
我听了点头:“那最好!大萝卜不认识我家,我那儿最安全。”
商量妥当我们开始收拾,把重要的东西打成包裹,破损的窗户只能用透明贴暂时封上。正忙活,忽听外面有个苍老的男人声问:“有人吗?”
我和大嫂赶忙出去,只见外面停着电三轮,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儿,狮眉阔口大鱼眼,一身白色粗布裤褂,戴着草帽,脖子上缠着手巾。
大嫂见了问:“您有事儿?我们今儿不营业。”
老头儿摆摆手,指着老周的电三轮问:“老周人呢?”
我和大嫂对视一眼,忽然想起老周说过,他手下有个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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