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听边乐,笑:“我就知道他吹大牛!你说他手多欠?!该打!”
我俩又聊了会儿,大嫂说:“老二,既然今儿晚上陈娟伺候他,那你就回家吧,明后天他也该办出院了,这些日子你也够辛苦,歇几天缓缓.”
我点头答应,随即问:“对了,咱儿子咋样?想我没?”
她笑:“这些天老实多了,这不快期中考试了,正用功呢,总念叨你,问你为啥也没来,我告诉他实话了,他没说啥。”
我笑:“知道用功就对了,你告诉他,等他考完试让他来我家,我好好犒劳犒劳。”
挂了电话,我偷偷拨开门缝往屋里看,只见陈娟背对着老孙跪在床上,老孙站在地上一脚蹬着床沿儿,双手牢牢控住她双肩正狠力用大鸡巴操屄,陈娟嗓子都喊哑了还在那儿干嚎。
我轻轻摇头,心里也说不上是个啥滋味儿,把门关好,下楼回家。
又过了两天,我和大嫂连同老孙的伙计一起给他办出院,也就两天不见,陈娟就有了变化,笑容满面,脸色那叫红润,见我俩规规矩矩喊了声“大嫂您好。二嫂您好。”
我俩也高兴,老孙对她更是赞不绝口,看得出十分满意这媳妇,说好了,过几天他俩就去领证、摆酒。
老孙的家就在他那个所谓夜总会的后身,是一栋单独的二层小楼,虽然外表破旧,可里头装修不错,楼下客厅楼上卧室,给他安顿好,我俩离开,他一直嚷嚷着过两天摆酒,大家热闹热闹。
老孙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我也好好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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