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听了沉吟不语。

        念恩皱眉:“区区一伙毛贼还需调动炮兵?你难道不知炮车、炮弹珍贵?敌军只有千余,但你们各部加在一起足有两千四,便是除去麒麟、狻猊两队炮兵,还有一千八,且都是精锐枪骑兵的新军!用新军打毛贼本就是牛刀杀鸡!再者,依你意思,内军八队倾巢而出,本营内只有护庄队,若是有敌趁虚袭来,如何应对?”

        宝芳听了秀眉微皱:“念恩有所不知,那慧觉寺绝非区区毛贼!了忘盘踞慧觉寺已久,用心经营多年,手下士兵训练严格军法严厉,又因贩卖烟土获得源源不断军资,到处购买新式武器,现如今他们配备的步枪皆是”日本国立原铁重工局“所造”雷可厉“,短枪则出自”日本东洋枪械所“的”弹巴子“,火力配备足可与咱们匹敌!崖州三大悍匪中他排首名不是没有道理,我等不能轻敌松懈。再者,前番被他截路,我暗中观察那些军士个个精壮,行动迅速,绝非平常毛匪。至于念恩所担心庄内空虚之事,可调拨冠甲部分兵力进驻庄内代为守护。”

        念恩听了冷语:“崖州三大悍匪,若打一个慧觉寺就拿出全部家底,那另外两股悍匪还如何动得?”

        宝芳刚要发作,老爷摆手,众人顿时安静。

        半晌,老爷道:“念恩所言有理。我乃正规军,又配备新式武器,小小慧觉寺应不难剿灭,我意已定,内军八队中留下囡缘、佳敏、茹趣的彪队、豹队、麒麟队守护本营,其余各部宝芳可随意调动。三日准备,五日动兵。”

        他既以定夺,我们只能齐应。

        晚间,老爷只和念恩在书房用晚膳。随后传话下来,今夜婉宁与佳敏陪宿。

        每夜陪宿,我们八人并非固定,全凭老爷随心。

        陪宿时又有若干事宜,先是沐浴,而后品茶,品茶时若读书则多选我与宝芳、囡缘,若下棋则多选婉宁、佳敏,若论军事则多选九妹,若谈笑则多选茹趣、香卿,但也并非一概如此,有时则是静静坐着由我们捏肩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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