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问:“您连裤衩儿都没穿,还打110报警?还告我骚扰?”
我气得嘴唇哆嗦,怒斥:“你说谁没穿裤衩儿?!”
他盯着我说:“丁老师,您现在把裙子掀起来,您要是穿着裤衩儿,看见没…”说着,他指了指仍在一旁的车胎:“我当着您的面儿,一口一口把整根车胎吃了!然后,我自己打110,我自己跟警察承认骚扰您,警察把我拘留,我活该!您敢不敢跟我打赌?”
“我…”我只嚷出一个字便没了下文。我又怎么敢跟他打这个赌?
“我才不会跟你打这么无聊的赌!作为一名女性!作为一名老师!我没你这么无聊!”说着话,我气哼哼坐下,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背着手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你知道你这玩意在我们老家叫个啥?叫”老淫婊“!越老越淫,专门勾引小男人,吃人家、喝人家、赚人家的钱!撅着屁股让人家痛快,自己也乐,怎么脏怎么来!怎么下贱怎么来!我可是没想到,这城里当老师的也是这种玩意,比起我们老家的还厉害!你看你那腚撅的!那叫个高!没房顶挡着你能撅窗户外面去!我就特稀罕你自己抠自己屁眼子那个德行,不从后面抠,从前面抠!你是不是没事儿就给自己抠屁眼子?抠完了唆了唆了手指头尝尝咸淡味儿?”
他说话实在太难听,而且还操着乡下口音,这通狠臊简直让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到底知道多少?
如果他偷听到我和梁欢后来的对话,那就麻烦大了!
事情一旦闹出去,不单是车没有,我这个工作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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