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没事儿!我爸认识交通局的大领导,即便扣车也就几天能取出来。对了,您住哪儿?”他问。
我说:“建国东道,机械厂宿舍大楼。”
他听了回头问李凯:“凯子!认识吗?”
李凯点头:“淮海西路花园酒吧知道吧?前阵子咱总去的那个?过了那个口往右转就是建国东道,那边是老城区,就是马路窄了点,你多留神。”
也就十来分钟,车子稳稳停在路边。他俩下车,梁欢指着对面六楼到顶的一排老旧住宅楼问:“是这儿吗?”
我点点头,带着他们穿过马路进楼栋,因为是老式住宅楼,没有电梯,他俩边爬楼边抱怨:“丁老师,您住几楼?整天这么上来下去的累不累?”
我扭头瞪他俩一眼说:“顶楼!二位大少爷!运动运动吧!看把你俩累的!”
来到顶层,我用钥匙开门,他们四周环视:“还有人住这破地方?…一梯五户?…我操!真够可以!”
听他俩发牢骚真气人!我回手把他们拉进屋关好门说:“您二位这叫贵足踏贱地!委屈您了!凑合吧!老师就这条件!”
说着话,我拿出拖鞋扔在他们脚下,他俩换上拖鞋笑:“您至于生那么大气?我们不是没见过吗?”我没好气儿的瞪他们一眼,弯腰换上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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