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发话,苏寻连同外面站着的管事全都散去,春然她们放下手里的东西陪着老爷回卧室。
卧室很大,靠墙是张大床,西洋风格,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靠门立着衣柜、衣镜,窗台下有桌台,上面放着纸、笔、墨、砚、台灯、钢笔等物,虽然现在都用钢笔了,但老爷还是更喜欢用毛笔写字。
老爷回卧房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己的屋里摆弄针线,琢磨着给铁牛缝件坎肩,免得他夜里睡觉着了凉风。
过了好一会儿,我隐约听到前面有响动,放下针线仔细听了听,慌忙起身开门跑了出去。
“咣当!……啪!”巨大的声响从卧室里传出。
卧室门开着,只听老爷骂:“不长眼的狗奴才!你想烫死我啊!……打死你!”
接着,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啪!啪!啪!……”夹杂着秋长的哭声“老爷!我错了!……呀!……老爷!饶了我吧!……哎呀!”
跑到门口,我急忙探头往里看,只见春然、夏申、冬静三姐妹光着身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秋长跪在她们面前,老爷一手狠狠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抡起巴掌左右开弓,秋长身边有个金边儿洗脸盆倒扣着,水洒了一地。
我一看这情形便明白了几分,估摸着可能是秋长端来的水烫了,惹得老爷发火。她们四个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感情亲密,我不能坐视不管。
我定了定神儿迈步进屋,迅速跪在秋长身边央求:“老爷,别打了,她们犯错理应惩罚,但您发这么大火儿,当心伤了身子。”
老爷一听,瞪着我吼:“脱衣服了吗?!你就进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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