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服侍老爷,吃精吞尿的事儿有如家常,在外人看来似乎有悖常理,但对于我们这些家奴来讲这些都再平常不过。
我觉得鸡巴头儿顶到了位置,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鸡巴茎,铁牛忙低头,我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但铁牛没明白我的意思,眨着大眼依旧瞪着我,我再次轻咬鸡巴茎,两眼微闭做了个点头儿的动作,这次铁牛终于明白我的心意,又惊讶又感激更好奇。
突然,我只觉嗓子眼儿里一热,水流由小变大直至喷涌,一股骚臭味儿涌上来。
我急忙屏住呼吸紧闭双唇牢牢扣住鸡巴茎,嗓子快速上下移动“咕噜……咕噜……咕噜……”大口大口将热尿尽数吞下,也不知他憋了多久,竟让我有种没完没了的感觉。
他那边猛尿,我这边紧吞,神不知鬼不觉铁牛便放松了表情,一脸舒泰。
小月一直盯着我俩,似乎看出了毛病,她凑到我近前仔细盯着我说:“小姐,你看大娘这是干啥了?”
三小姐抬眼看了一眼,问:“咋了?”
小月指着我说:“不知大娘吃啥了?”
好在这时铁牛已经尿完,我也停了下来,三小姐看了看,又画了两笔,这才高兴的说:“好啦!大功告成!”
说着,她撕下画纸。小月忙凑过去一看,笑着拍手叫:“哎呀!真像!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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