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同意,我俩就搂到一起亲嘴儿、吃奶子、磨屄蹭痒痒。
老娘们儿之间弄这个也有讲究,一般都是固定谁当男的,当男的要主动,磨屄的时候在上面把另一个压在下面,四条大腿互相叉着,屄和屄贴在一块儿来回蹭,屄的形状像没牙的嘴,只不过嘴是横着,屄是竖着,所以磨屄又叫‘屄亲嘴’我和小刘没有固定角色,谁高兴谁就当男的,她当男的次数多些。
初夏,夜晚。
我和小刘刚蹭完,出了一身汗,她打来热水我俩擦了擦,我倒好凉白开准备好烟,喝着水抽着烟聊着天。
小刘叹口气:“辛姨,咱俩这么蹭,咋快感越来越少,我现在底下还痒。”
我白了她一眼笑:“你以为我不痒?要咱俩就能解决要男人啥用?再怎么蹭也不如那真鸡巴来得实在!”
她听了点头,说:“辛姨,要不咱干脆出去找爷们儿?”
我说:“咋找?除了工作服,咱俩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又这个岁数,白给人家都不要,再说,现在社会这么乱,万一找个带毒的那不坑死?咱有钱治吗?”
她听了默默无语低头点烟,我使劲儿抽口烟叹气:“妈屄的!我是真想挨操!找几个棒小伙儿,轮着操我,咋恶心咋来!操屄操嘴操我屁眼子!最后把那热乎乎的精子灌我嘴里头!操他妈的!那可爽了!”
小刘点点头:“我也想找俩棒小伙儿,把我顺炕上脑袋耷拉下来,一个掰着我大腿操屄,一个跨我脸上专门操嘴!给我通嗓子眼儿!”
我俩说完相视一笑底下更痒。看着外头月光皎洁各自想着心事,屋里也没开灯就这么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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