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要不咋说是贱货呢!就他妈贱!给他屁眼儿开花他也贱!求着让操!”
秀花听了问:“姐,要是以后我也碰到这样的咋办?”
我立马说:“操他!狠狠的操!”
秀花用力点头:“对!我操他!”
我又点上根烟:“妹子,这道具除了干这个,还有其他作用。有些男人喜欢看俩小姐互相操着玩儿,还有就是玩儿双花的时候点炮用。”
秀花刚要问,被我拦下说:“你想知道啥叫双花是吧?就是一个客人要了俩小姐,可鸡巴只有一根,又不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所以就让一个小姐穿上这个陪着客人一起操另一个,操够了,再换人。除了双花还有双棍就是指两个客人共同操一个小姐,赶上双棍,虽然累点儿但能挣钱,一次就是两份儿半的钱。”
她认真听着记着,问:“姐,还有啥?你多说说。”
我坐她对面说:“还有大棍就是两个以上客人操一个小姐,行里也叫耍轮儿玩儿的就是个轮奸的造型,碰上这个可能受点儿罪,一般都是把小姐绑在床上或凳子上,几个爷们儿排着队轮。”
秀花听了面露惧色小声儿问:“姐?你碰到过吗?能不能不接?”
我苦笑:“咋没碰到过?头一次五个轮的我,把我手脚绑在一起,操了我两个多小时,把屎尿都操出来了!不过也是真爽,那劲儿一股接一股。后来还有一次,七个,也是俩多小时,身子都散架了,躺床上几天没下地,歇不过来,屄都肿了!我那时年轻气盛不在乎,有活儿就上,你当然可以不接,没人逼着你,但你不接就有人接,你只能干看着人家挣钱。接一次就好几千,谁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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