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先坐在秦城旁边的白衣男人也站起来迎过去。

        “老三,你这是啥意思?”魏全脸色很难看,瞪着包老三问。

        包老三两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魏全一言不发。

        旁边的花小六说话了:“魏全儿,今儿赶巧了,是我爹的忌日,我爹一辈子就弄了这么个夜总会,我过来祭奠一下,他老人家英灵不散受受香火。来!摔盆!”

        花小六喊了声摔盆,瘦猴和大柱从后面过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个盆子,里面血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啥,他俩高高举起往地上就摔“啪!啪!”

        两声巨响顿时染红了地面。

        魏全脸色铁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包老三嚷:“操你妈的包老三!你他妈啥意思!”

        包老三冷冷的看着说:“没啥意思,闲着没事儿想找点儿事儿。魏全,你他妈做人不地道!新市口的规矩在你眼里就是个屁!为了挣钱,你他妈啥事儿都敢干,你和那帮子狗操的东北杂种在新市口卖粉儿,不讲道义,强吃强喝,把大家的饭碗都砸干净了!既然你不给我们留活路,那你也别想活!”

        这时,魏全旁边那个白衣男人说话了:“姓包的!操你妈的!你说谁是杂种?”

        赵石头在旁说:“小沈阳!操你妈的!就说你是杂种!咋啦!”

        赵石头这么说我才明白原来他就是小沈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