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顺手把一块糖塞进我嘴里,我仔细一品,还挺好吃,低头一看包装上面写着椰子糖梅姐笑着说:“你先别犯傻,我跟你慢慢说。”

        我忙点点头:“你说,你说。”

        梅姐看着我说:“其实我老公你也认识,就是周放牛。”

        “啊?”我眨眨眼有些吃惊。

        梅姐说:“就是那次咱们完了事儿,我送他回家。他还真把我带回自己家了,在东方路那边,房子还行,三室一厅,面积不小,只不过屋里太乱了。那天进他家我都没地方下脚,我这人你知道,爱干净,就见不得屋里乱,就这么着,我就帮他收拾屋子,一边收拾一边闲聊。他说他就一个兄弟,特种兵复原后现在在外面自己单干,开公司。这房子是他自己挣钱买下的,不过当初说好有他兄弟一间,但人家兄弟也是个小老板了,自己也挣钱买了房,所以从来不住这。”

        梅姐说着,我认真的听,顺手把电视关上。

        梅姐继续说:“我们就这么一边聊天一边收拾屋子,放牛就说起成家的事儿,说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一直也没找媳妇,但又特别喜欢孩子,盼着他兄弟娶媳妇生两个然后过继给他一个,但他这个兄弟贪玩儿,女人搞过不少,但就是不结婚。后来我听到这儿就跟他半开玩笑的说,我说我倒是有个儿子,要不咱俩凑合凑合成个家。你猜怎么着?”

        我点点头,梅姐说:“他倒认真了,他说,行啊,我看你人不错。我就问,咱俩就见了这么一次,你咋知道我人不错呢?放牛就说,都说婊子无情,今儿这事儿就看得出来,魏全儿这么黑,你能替我说话求他,我就觉得你还行,你要是想跟我,我还真考虑。”

        我听到这儿点点头说:“哦……是这么回事儿,不过这周放牛也怪有意思的,小姐也敢要。”

        梅姐白了我一眼说:“小姐咋了?我能看上他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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