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笑着说:“不是他还是谁?”
挂了电话,我也略微的收拾了一下房间。
我住的地方距离斗鸡场大街不远不近,原先是永宁四棉厂的家属宿舍区。
这是老大一片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老旧居住区,普遍的楼层高度不超过五层,窄小的街道,坑洼不平的路面,蚊蝇聚集的垃圾桶,暗灰色的楼体以及最老式的路灯。
这一切都体现出与新城区那格格不入的特有风貌再加上本地人的乡音,的确让外来者叹为观止了。
以斗鸡场大街为中心的方圆几公里内,像是这样的老旧居住区比比皆是。
早就有消息说市里要对这些老旧城区进行改造,但时至今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或许没有哪个开发商有如此之大的胃口能拿得出如此之巨的费用吧。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也适应了环境,无论外面有多么精彩的世界,这里就是这里,仿佛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不同。
我的家位于77号楼顶层,房间的面积不大,里外两间没有阳台,有一个独立的厕所,在厕所的外墙又封出一个狭小的房间作为厨房,我一直也没有学会做饭,现在更是买着吃,因此厨房就被我当成了杂物间,里面堆满了我不需要但又不舍得丢弃的东西。
虽然我家的房间不大,但我还是尽力的布置了一下,里外间都用瓷砖铺了地面,墙壁也经过了粉刷,外间被我当做客厅用,中间有茶几,四周有沙发和板凳,在客厅的一角还有一个高低柜,柜子上面摆放着一台半新的新洋牌彩色电视机,旁边还矗立着一个两开门儿的华荣牌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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