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老白说完,我打断了他,不耐烦的说:“得得得,又是老一套吧!?你哪次不是哭穷?你不好混?切!”

        冷笑了一下,我继续说:“谁不知道你现在搞赌场抽头儿,还有抽烟儿的,外加开房连日租你都搞得红红火火的!老白,不是我说你,现在和平饭店的日子比谁都好过,你就别跟我废话了。”

        老白听我这番抢白顿时没了话,愣了一下,他说:“得!那我就不废话了。小春儿,有个事儿我必须照会你一下,以后你们姐妹儿再来我这儿开房,对不起,一次一百块钱!这是和平饭店的新规矩!”

        我见老白这番话不像是开玩笑,顿时火也大了起来,骂到:“操你妈的白一德!你这是跟谁立规矩呢!?什么鸡巴新规矩!你想收费可以找客人们要啊?我们姐妹儿挣这点儿皮肉钱你也要抽头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个时候,饭店的正门儿一开,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来。

        老白一见,仿佛看见了什么似的,急忙笑着叫到:“呦!三哥!您来得正好!我正找您了。”

        那男的听见老白喊他,顺着声音走了过来。

        我扭头一看,只见我面前这个男的,三十来岁的样子,一米八几的个头儿,身材魁梧,光头长脸,三角眼瘪鼻子,一脸横丝肉显得挺凶。

        他穿着一身黑,黑色的T恤,黑色的西裤,黑色的皮鞋,脖子上栓着拇指一般粗细的金链子,手指上戴着金表金戒指。

        看上去气场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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