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姨聊着,快七点的时候车停在了新城友好路的宴宾楼门前。

        宴宾楼,我作为陪客和三姨来过几次,里面的消费高的吓人,普通一壶菊花茶开价200,甚至一盒纸巾都要30元。

        奇怪的是,越是贵,却越是高朋满座,想在宴宾楼吃饭要提前预定才行。

        不过三姨是个例外,宴宾楼的老板和三姨熟识,三姨常年在这里包下一个雅间。

        跟着三姨坐电梯到二楼,服务员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标有“高山流水”的房门。

        房间很大,里外两间,装设得古香古色,墙壁上挂着古画,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桌子、椅子、家具都是仿明清的风格,外间供客人吃饭,内间有整套的茶具和卧榻,供客人休息。

        我们刚进门,周处带着他的男秘就到了。

        周处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圆脸方口,有些谢顶。

        上身白色衬衫,下身黑色西裤,脚上黑皮鞋锃亮。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矮胖子,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蛋儿,小眼睛瘪鼻子,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也是白衬衫黑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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