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玺也不理我,继续说:“还有一次,萍姐躺在床上,让我象蹲大号一样蹲在她脸上,她给我舔屁眼子,她一边儿给我舔,还一边让我抠着她的屄,舔得我那叫一个爽!差点儿没把屎拉进她嘴里,不过好歹在她嘴里放了几个响屁!哈哈哈……”

        牛局一听更来了兴致,扭头问我:“这事儿是咋说?”

        我听完脸上一红,浪浪的瞥了李玉玺一眼笑着对牛局说:“领导,您别听他胡说!哪有……”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我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牛局看了看我,略带酸酸的口吻说:“操!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这么跟他们玩儿的……”

        李玉玺在一旁笑着说:“咋不是!?萍姐性瘾那个大!只要劲头儿来了,想干啥就干啥,想咋来就咋来!”

        牛局听完笑着说:“晓萍就是这么个实在人儿,服务周到,包您满意。哈哈哈……”

        张娜在一边浪笑着说:“萍姐,你真是不分香臭了……呵呵……真浪!”

        我抬眼看张娜一眼,浪笑着回敬她说:“臭货!姐姐我浪,你就不浪了?哪次你不是自己抠自己的屁眼子然后唆了手指?”

        张娜也浪了起来,笑着说:“姐,瞧你说的!还用我自己抠屁眼儿?咱们领导的大鸡巴是干啥吃的?哪次不是领导用大鸡巴操完我屁眼儿然后让我唆了干净?”

        牛局和李玉玺听完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和张娜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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