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点点头说:“可不。张杰这小子,嘿嘿。”
我笑着说:“那敢情好!都是咱们的人,以后更方便了。不过,这个张局背景够硬的!现在谁不知道土地爷们个个都是肥差,更何况是土地爷的头儿?”
牛局点点头说:“小嘎子,呵呵,不敢说是我看着他长大的吧,也差不多,他爷爷是我参军时候的司令员,他爸爸跟我是老战友,我那时候还跟他姑姑搞过对象了。呵呵”
我笑着说:“还有这么一段儿啊。”
牛局抽了口烟,似乎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说:“小嘎子他们家背景都不错,跟咱们关系都挺铁,以后就好办事儿了。”
我笑着说:“那敢情是。”
牛局忽的又说:“不过这事儿你别露出风声,尤其不能让李玉玺知道,这小子心黑手狠,这些年没少搂钱,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也狠狠的卡卡他,不能这么便宜这小子。”
牛局提到钱的事儿,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口袋里的那个信封,我心想:刚收了李玉玺的钱,多少给他说两句吧。
想到这儿,我笑着说:“领导,我总觉得一锤子买卖要不得,咱们不如给他上小灶,慢火熬着他,早晚炸干了就是了,毕竟咱们还指望着他给咱们弄钱呢?”
牛局听完,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次得让他多掏出来俩。”
我想起一会儿跟李玉玺的事儿,笑着说:“领导,李玉玺那小子不太老实,刚才在电梯里,非要给我枣儿吃,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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