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似乎不爱听这话,眼睛一瞪冲张七喊到:“去你妈的!你跑我这喊冤来了!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
牛局一发威张七立马就蔫了,喏喏的陪着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我在一边心里好笑,我心说:天下乌鸦一般黑,那帮土地爷是不好摆弄,可我们就这么好摆弄吗?
张七,亏了你还是在外面混的,竟然这么冒失。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见单间儿的门一开,服务生引领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老头,个子矮矮的,但却十分健壮,秃头,圆脸,金鱼眼,鼓鼻梁,大圆鼻头下面却有一张小嘴儿,不笑不说话,笑里藏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便鞋,脖子上围着金链子,手腕上也挂着金表,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老滑头的感觉,这人就是牛局所说的周老爷子。
在周老头身后,是一个高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他的个头比张七还高了不少,但体型却瘦了张七多半个,真正的又高又瘦,头发稀疏,长脸大眼睛,塌鼻梁中正口,他穿了一身棕色的西装,但却配了一件绛紫色的圆领衫,难怪张七背后经常把他比做农民进城。
不过他身上不像张七他们似的挂上零碎,只是在他的手上带着两个足金的方寸金戒指,他就是李玉玺。
总的来说,在北安的建筑市场上由那么几股势力垄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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