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层,我的心情一扫阴霾,豁然开朗。

        想起自己过几天还要去澳大利亚,北京项目跟进的事情还要嘱咐丹英,就拿起电话,让丹英过来一趟。

        我喜欢丹英到我的办公室,胜过我去她那边,我总感觉这样更正常,旁人即使发现也不能多说什么,反正进出我办公室的女人足够多,她常来也是正常。

        丹英穿着鹿皮高跟靴,高高的锥形跟夸张地倾斜支撑整个靴子,黑色紧身裤裤腿塞在高跟靴筒里,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有点象电视里常演的那种国民党女特务。

        “丹英,我周末走,那个北京的事情就你一个人跟了。”

        “哦,不是说过一次了嘛。”丹英说着,在我对面做了下来,一缕头发从发鬓飘下来,垂在右脸旁,丹英抬手把那缕头发往耳后顺了一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变化。”

        “新变化倒是没有,我是担心你一个人去,有点不放心。”我看着丹英俏丽温柔的脸庞,心房里满是爱意。

        “那缕头发垂下来挺好看,为什么要梳回去?”

        “真是的,说什么啊,一下子从北京说到头发。”丹英白了我一样,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房间空调热,还是被我的话打动。

        “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去,放心好了,瞎操心。”仿佛听见我的召唤,说话间那缕头发又缓缓地滑落下来,散散地飘垂在丹英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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