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姐轻轻一笑,“看你说的,好歹大家都是朋友,出门在外,互相帮衬,是应该做的。”
我感激而真诚地看着郭姐,“不管怎么说,郭姐,真的很感谢。”
房间的大灯已经开了,下午的郭姐上面套一件白色缀浅紫小花的丝质体恤,下面是一条白色夹杂凌乱浅灰的长裙,灯光下脸色红红的,中长卷发披在肩头,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
“睡了这么久,肚子一定饿了,吃个苹果。”
连续两顿没吃,我是真饿了,我伸出手接过苹果,嘴里说着:“郭姐,真是细心,我就不客气啦,真是饿了。”
我大口吃着苹果的功夫,郭姐侧身在床沿坐了下来,左手按在我的大腿,右手手背很自然地搭在我的额头,然后又在自己的额头碰了下,说道:“比上午好多了,物理降温挺有效果。”
我被郭姐这个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尴尬,脸上烧烧的,没有接话。
因为除了少数几个,还没有其他女人对我这么温柔体贴、身体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搂在怀里。
外加远在异国他乡,封闭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即使面对一位年长自己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我也难以克制男性本能的胡思乱想,一种骚痒、暧昧的情绪已在心头悄悄滋长。
白色缀浅紫小花的丝质体恤配灰白色的竖条长裙,打扮得体,大方不失时尚,看料子和感觉,应该都是上等货,脚上没留意,不知道穿着什么,举动间身体飘出悠远淡雅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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