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郭姐打来的,她是本省一家医药集团的总经理,上次申报“XX计划”,省里带着大伙一起在部里公关,联手过。

        郭姐一米六出头身高,身体丰腴(后来才知道那是极品的肥腻美肉娘),看上去该有五十岁,眼角的皱纹一道道,相当明显,脸盘挺大,白白胖胖,一幅和蔼可亲的知心大姐模样,我学别人也叫她郭姐。

        放下电话,才知道郭姐这次也参加澳洲团,我心想大家不是特别熟,打这个电话,是不是老女人更年期,太无聊啊。

        周末开拔,目标澳大利亚,说是去考察,也真不知道这些官僚怎么想的,居然选澳大利亚,我最讨厌的就是做长途飞机,晕机,折腾死人。

        上次去欧洲,我大部分时间精神都是弱弱的。

        这次出来前身体就有些不适,想不到下飞机当天,就有些顶不住,晚上在酒店居然发起烧,于是只好呆在第一站的宾馆,等稍微好一点跟过去。

        副团长和我关系不错,看到我这样,说找个人照顾我,郭姐很热心,主动说要留下来。

        听说郭姐主动要求留下,我心里挺感动,出钱不玩,留下来陪病人,不是谁都有这个心境,想想自己前几天还嘲笑她老女人更年期,心里不禁有些愧疚。

        感动归感动,我还是连声推辞,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但是副团长和郭姐非常坚持,尤其是郭姐,说话客气得让我实在无法拒绝,最后就应承下来。

        睡了一晚,第二天感觉更加难受,头晕得利害,郭姐说应该马上去医院,我说没事,我以前也都是这么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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