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每每把丹英发出的娇嗔当作不耐的邀请。

        我抱起丹英,从侧门上楼。

        才上了半层,就开始有些气喘。

        我心想,“不是丹英变重,就是自己老了,气力退步。”我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嘴唇在丹英秀丽的双眼、红艳的双唇上轻轻点了几下。

        丹英好象知道我的窘境,从我双臂上滑下,拉着我的手说。

        “让你逞强?应该不下来,累死你。”

        我知道丹英是故意这么说,书上说除了子女,情人是女人最希望保护的人,有时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情人。

        我俩手拉着手到了客房,房间已经被丹英收拾过,床单也是新的。

        “和丹英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我在丹英耳边轻轻地说。

        丹英紧紧地搂着我,“我也是。英儿好喜欢被哥哥紧紧抱着的感觉。”说着丹英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好象还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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