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许久,才开始收拾残局。

        我没有象中描写得那样,做第二次,因为男人第一次射很容易,第二次就比较难。

        首先是不应期有些长,其次是一旦被挑逗起来,会相当持久,甚至无法射精,至少我是如此,不知别人如何。

        我细心擦拭梅丹英高跟靴内里残留的精液,大部分精液都留在妻子丝袜上,小部分被强劲的喷射推过丝袜,喷溅在鞋里。

        擦拭干净,我闻了闻,精液味道极淡,估计经过一夜的挥发,应该不太能被闻出来。

        唯一的漏洞就是高跟靴经过我的亲吻,变得比以前干净许多,无法恢复原状,我只能赌梅丹英不是这么敏感的女人,听天由命了。

        把梅丹英高跟短靴放回原处,又经历一番生离死别、恋恋不舍,不再细说。

        随后,我在单位礳叽到深夜,这样可以防止回家后妻子索爱。

        敏感的女人很容易从我的床上表现知道我有没有在外崩溃,何况我勇猛的第二次屡屡让她告饶。

        从此,我已经深深地爱上梅丹英的肉体,恋上她成熟丰腴、细白柔腻的美丽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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