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高低错落的四个镜头对准了被折磨羞辱的我,和头戴面具的程艳艳。
贱货,绿乌龟,狗奴隶,贱人,所有侮辱的词汇无不用其极的被施加在我的身上,语言上的羞辱更是让我身心欲焚。
也是这一晚,我知道了妻子被魔王作为情人诱骗上床是在八个月之前。
夜是漫长的,也是短暂的,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折磨羞辱之后,我终于再一次在程艳艳的羞辱下,以自渎的方式发泄了自己的欲望,才床边的地摊上沈沈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药性没有过去,当我被下身的坚硬唤醒时。程艳艳,我的“花妖主人”
正坐在床沿哂笑着看着地下的缓缓抬起头的我。
“继续吧,贱货,你又有新玩具了,呵呵”程艳艳笑着望了望房门口一只24寸的行李箱。
……
除了趴在地上用手吃饭和大小便的时间,只有当程艳艳调教累了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我在可以在手脚束缚的状态下,躺在房间地摊上休息会儿。
周六、周日的两天里,除了调教还是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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