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告诉我。”

        虎子说:“他今儿来了一趟,没和我说话,好像是去你房间里找什么东西,我听到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反复好几次,可能是找什么东西没找到,出来还拿我撒气。”

        温如巩看着虎子笑了笑,他感觉到临宝村真是个磨人的地方,虎子这种自幼在外面闯荡的江湖人,现在也柔了不少,说:“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么个人。”

        虎子不在乎的说:“哪会呢?我走了。”

        温如巩对着虎子摆摆手,看着他离开,此刻温如巩已经是精疲力竭,一点想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他慢慢悠悠的坐到柜台里面的凳子上,点上一个烟,想着刘建设翻自己柜子干什么,再一想之前他发现安眠少了一粒,便将整板药都丢了,他是为了放着刘建设对林汉俄的下手,才这么做的,刘建设今天又来找安眠药,难道是他对林汉俄又起了歹心?

        温如巩来不及想这些,他赶紧转身走进后院来到里屋,来开抽屉一看,抽屉的账本什么的都被人翻过,夹在里面的钱也在,更重要的是,抽屉里因为长久没有打扫过,所以边边角角避免有些垃圾,现在这些垃圾都被翻了出来,看来翻抽屉的人找的很仔细,这个人不为钱、不为账目看,能在温如巩抽屉里找除了这两样东西的人就只有刘建设,温如巩看到刘建设如此仔细翻找的痕迹,马上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的刘建设要对林汉俄下手了,别的事情温如巩都能忍,但这件事不行,他要去找刘建设。

        此时在刘建设家里,薛娇娇已经不明所以的喝下半瓶被刘建设下了安眠药的水,刘建设焦急的看着薛娇娇,嘴里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他一会儿说要提拔薛娇娇,一会儿说薛珍珍也要照顾一下,中间还用话挑逗薛娇娇,说自己是薛珍珍的姐夫之类的话,薛娇娇不明所以只是着急领班的事情一直落实不下来,但这种事情毕竟不能直接问,她也只好等待,刘建设说的话她又听不进去,等的时间越长她喝的水越多,她喝的水越多,刘建设越语无伦次,两个人一个着急的不停喝水,一个语无伦次的说话,刘建设开始怀疑是不是药失效了?

        很快,他的顾虑便打消,因为他看到薛娇娇忽然之间便的睡眼稀松。

        刘建设怕薛娇娇跌倒在地上,赶紧上前坐到她边上,手一把搂过薛娇娇肩头说:“妹子,妹子,你怎么了?”

        薛娇娇将水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再抬头看了一眼刘建设,连话都没有说句,便倒头昏了过去,刘建设反复叫了几次温娇娇的名字,脸上慢慢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说:狗日的老温还骗老子,这不就是安眠药吗!

        处女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刘建设之前也上过不少女人,但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浑身颤抖着用一只发抖的手慢慢伸进温娇娇衣服里面,温娇娇的身子触手很绵,像郑蓉的身子一样让人陶醉,刘建设用手挑开温娇娇的胸罩,慢慢揉着她的奶子,那一刻刘建设的感觉好像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激动、兴奋、惶恐等等,所有的情绪一瞬间全都冲上来,让他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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