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刘建设安静下来之后,温如巩递给他一根烟说:“建设,我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你已经变了,但村里的人是村里的人,外面的人是外面的人,虎子他毕竟是江湖人,这些人做事注重的都是面子,你那么说他他肯定是不接受的,其实他那个人也不错,你看,城外批发市场那么大的事情,他一个人扛下来没有连累任何人,要是换了你我,估计早都把陈华给供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温如巩说完之后觉得也要照顾一下刘建设的面子,说:“哦,不,也不是,应该说换了我就把陈华给供出来了,你为了陈家把村里的山里都给烧着了,我记得你刚到医院的第二天,警察找你来问笔录的时候,你也是没提陈家一个字,你们都是有情有义的人,何必为了个郑蓉、赵晓梅闹的这么僵呢?”

        温如巩的一席话让刘建设得到平复,刘建设坐在铺子里的长凳上抽着烟思考着,温如巩转身进到后院,来到里屋,把同样的话又对虎子说了一遍,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建设和虎子确实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很快他们两人和好。

        一切如常,两天之后,一个压在刘建设心中很长时间的问题,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刘建设私下里找到温如巩,问他:“你那天是不是给宁忆吃了什么东西,就是那两片解酒的药,实话给你说,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干了她几次,她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说,你是不是给她吃了安眠药,你那儿还有没有?”

        温如巩知道刘建设迟早要问他这个,本来他也不打算隐瞒的,可现在林汉俄还躺在刘建设家里,她婆婆每天熬点鸡汤、做点饭送过去,再给她换个衣服擦个身体挠个痒什么的,要是自己把安眠药给了刘建设,那他还不乘机对林汉俄起歹心,做出点什么。

        刘建设看着温如巩迟疑着,他便装作生气的说:“我就是问问,你以为我要给林汉俄吃?再说她婆婆一天跑五六趟,我家的门一天到晚的也开着,还有你,你天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要有那个心才行。”

        温如巩笑着看着刘建设,心说:老子又没说你给林汉俄吃,你激动个求!

        刘建设看着温如巩笑的古怪,刚准备解释,温如巩将早都准备好的说法讲给刘建设:“那天我给她们吃的确实是解酒药,不过不是药店里买的那种,是我以前在城里跑活拉车时候吃的,那个时候只要天气热了,我们几个司机就聚到一起喝几瓶啤酒,万一有活来了,就吃上两个,解酒快不说交警拿的那个东西也查不出来,可能是那玩意儿只能解啤酒,解不了白酒,也可能是放的时间长过期了,给她们吃了不知道怎么着就昏迷了,我当时也害怕出事情。”

        “哦。”

        刘建设好像是相信了,温如巩刚觉得自己成功的蒙混过关,刘建设转眼就说:“那你还让老子把那个女的背回家,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