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看窗帘,说:“窗帘,对窗帘,我先在就给开开。”
林汉俄说:“不用了,现在这样感觉挺好。”她看着床头那盏精致的水晶台灯,心里喃喃:原来他还记得这件事。
刘建设像是看穿了林汉俄心思,说:“我以前就准备送给你的,我一直记得,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有事情找上门,也就没送过去。”
刘建设说的不错,他是记得,不过不是因为事情太多没送过去,而是他每一次想起林汉俄的时候,都是和别的女人上完床精疲力竭的时候,刘建设看着林汉俄,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哦,光顾说这些了,忘了给你说,你先躺好,你先躺好。”
刘建设像是伺候一样殷勤的扶着林汉俄躺下,说:“医生说你的腰问题不大,就是要好好躺着休息一段时间,不能睡炕,只能睡这种软床,现在村里就我这儿有,你放心睡,爱睡多久就睡多久。”
林汉俄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要是一直睡在你家,你怎么办?”
刘建设很爽快的说:“我睡里屋的沙发就行。”
说完他觉得不合适,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家里,把卧室让给别人的媳妇睡,自己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每周星期天那媳妇的男人还要回来陪他,这不成“三口子”过日子了吗?
刘建设想着该到底该怎么说才合适,他想说去温如巩那里睡,可又担心林汉俄内疚不能好好养病,只好说:“我这人命贱,怎么着都行。”
当刘建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陷入了深思,“我这人命贱,怎么着都行。”
这句话他以前经常说,从去年开始他没有再说过,今天他又说了。
刘建设看着林汉俄因为疼痛而越发惨白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又问林汉想不想吃点什么,林汉俄说只想睡一会儿,刘建设便直奔村委会而去,村委会还是和往常一样,郑蓉、陈春花、赵晓梅正坐在一起聊天,赵晓梅已经好了很多,但她和刘建设依旧没有太多话说,看到陈春花进来,郑蓉假装怒道:“刘建设,你把我们临宝村当什么地方了,还敢窝藏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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