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巩瞅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老支书好歹也是党员,怎么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又怎么好挂在嘴边说?来,抽根烟。”

        说着懒洋洋的从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党伟国接过烟,扭头看一眼刘建设,说:“村里就咱们三个男人,有什么事情不好说开呢?再说你那不过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党纪国法,谁又能把你怎么着呢。”

        温如巩一听“道德问题”四个字,有点急了,说:“怎么就道德问题了?你情我愿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都他妈是男人的事情,了不起我搬到城里住去,他们还能追到城里来说?”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温如巩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平日里还是很在乎形象的,他和温如巩待的时间长了,也都耳润目然受到了感染,他现在怎么这样呢?

        还是当着党伟国的面。

        不想党伟国却哈哈一笑,说:“呦,怎么还急了呢?温大老板发飙了果然不一般,看样子我这个村支书要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了。”

        他说完,就转过身盯着刘建设看,刘建设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他看的不自在,转眼一想,可能道德法庭让党伟国来给温如巩敲敲警钟的,自己待着也不方便,还是离开的好。

        刘建设前脚刚走,党伟国着手将铺子门关上,温如巩没什么心情做生意,也就随着他,等他给自己上政治课。

        党伟国本想用林汉俄的事情威胁一下温如巩,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肯定是要失败的,人家都不在乎了,你还能怎么样呢?

        温如巩站起身叫上党伟国向后院走去,两人进了后院的屋子,正是当初温如巩第一次得逞林汉俄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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