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女儿薛娇娇,掌管着低保发放工作,还有村里账目的进出明细,二女儿薛珍珍时刻盯着女人的肚子,还有哪家长时间不出门的女人,都会被她拜访,像刘超家那样一心求子的人家,见了她汗毛都要退下一层,计划生育和妇联的工作,不可谓不是个肥职。
薛仁宝能在村里的一手遮天,这便是其中的门道。
薛仁宝让大女儿薛娇娇将事情告诉党伟国,是一种老官僚“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操作手法:党伟国真查出来什么,那就都是他老人家的功劳,党伟国什么都查不到,那就是薛娇娇传错了话。
可见,党伟国在临宝村面对这样狡猾的人物,能站得住脚已经是不错了。
但党伟国不这么想,他觉得这是一次机会,薛仁宝毕竟只是村长,他只想自己家族在村里的统治牢不可破,并不了解这件事情的意义重大。
党伟国马上找到刘建设,虽然由他主管的残联,并没有真正为刘建设做过什么,但以自己的身份去压刘假设,可比温如巩容易的多,但他想错了,刘建设本来就没从你这儿得到过什么,难道他还怕你不成。
党伟国问来问去,刘建设还就是那天对薛仁宝说的那句:“我那晚在车厢后押车,什么都不知道。”
他反复问了好几遍,刘建设觉得他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党伟国从刘建设的不耐烦中,发觉自己的方法有问题,只得讪讪离开。
晚上,刘建设跑去温如巩铺子里,将党伟国问他的话告诉了温如巩,温如巩哪还有什么心思管这些事情,他隐约觉得自己要出事了,但说不上是什么事情,他暗暗给自己打气:马上就能离开村子了,大不了我背些账走了就是,房子这些总还是我的,又能出什么事情呢?
刘建设看到温如巩没怎么理自己,抽了一根烟转身离开,他半个身子刚出铺子门,党伟国正巧也要进来,二人四目相对,党伟国没有理会刘建设,径直走了进去。
刘建设站在门口,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他知道党伟国找温如巩什么事情,心中忐忑又走回铺子里。
温如巩看到党伟国进来,没有往日里那般殷勤,党伟国却带着一脸的怪笑说:“温老板看样子是遇上烦心事儿了,看这个面相是犯了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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