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病的,呕血!”

        林汉俄声若蚊蝇,还带着颤抖。

        薛仁宝决定不能再放任他们两个这么下去,对刘建设说:“你闲着没事儿,帮忙拿上两包纸,和我一起去看看。”

        扭头望向温如巩:“把纸给他拿了,我回头给你钱。”

        又问林汉俄:“家里现在方便吗?”

        林汉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薛仁宝临出门看到温如巩一直盯着林汉娥,鼻子里哼一声大步向外走去,林汉俄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温如巩一眼,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这件事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的砸在温如巩脑门上,他以前很多次预想过事情败露之后该怎么办,但当事情真的来了,他却一点主意都没有。

        到了今年,他和林汉俄的行为已经很过份,因为温如巩现在在城里拉货的队伍之中混的很熟,存的钱买一套房子是不可能,但交个首付再找人跑跑关系,在城里安个家的钱倒是差不多够了,眼看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温如巩做了最坏的打算:村里没男人,还不至于着急忙活的赶他走,死皮赖脸的在村里忍个半年,大不了背点账搬走。

        晴天霹雳虽说只能砸到一个人,但却能惊到很多人,刘建设当然是其中之一,但这件事在他心里碰撞出很微妙的反映,他一方面还要仰仗温如巩,一方面却又盼着事情败露,让温如巩身败名裂,他估摸着自己这辈子是得不到林汉俄了,得不到就让她毁灭,也好在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

        薛仁宝本想着利用这件事,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威,杀杀温如巩的威风,却不料到了林汉俄家里,发现事情真如她所说,她的婆婆病了,已经呕出了半盆血,但老人家固执的不去医院,一趟医院要花不少钱,还不如留些钱给子孙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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