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设没有发作,拿着烟和水上了副驾驶位置,点上烟,像昨晚在洗头房时候一样,深吸长吐的抽烟,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唤他,只有他自己生闷气。
回去路上,刘假设假装睡着一直躺着,他一路寻思:到底回到村里之后要不要给他卸货?
刘建设现在想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哪里知道,等自己下一次再回到村里的时候,他将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刘建设。
至于卸货的事情,这一次他的懦弱还是败给了他的理智,温如巩停下车喊一嗓子,他一声应承立刻下车又忙碌起来,不同于之前的是,温如巩也着手卸货。
两个人刚刚忙完,温如巩出门准备将车开进院子里,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林汉俄。
刘建设看到林汉俄进来,赶紧站起身来招呼:“妹子来了,要个啥?”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你个骚娘们,姓温的刚出门两天你就受不了了?还是来看看他去城里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却不想林汉俄直接问他:“你温哥人呢?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刘建设大吃一惊,又觉得受到侮辱,心说:你这烂货他妈的不拿我当人?
姓温的好歹还回避我一下,你倒好,肯定是那天晚上姓温的对你说了什么,不成想你们一对奸夫淫妇,居然和着伙儿来欺负我。
林汉俄看刘建设表情怪怪的,没有说话,以为他没听清楚,又一次问他:“你温哥人呢?温如巩,温如巩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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