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托温如巩运送的花很奇怪,花盆很大直径约有七八十,但花长得很矮,花身用面口袋包着,花盆用布口袋包着,完全看不到一点点花的样子,甚至连花盆的样子都看不到,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整盆花很轻,一个人就能抱起来,温如巩觉得奇怪,想问问老人是什么花,也好长长见识出去吹牛。
老人说了一个外国名字,说是国外种植的名贵花类,拿到国内种植试试看,要是能养活,今后可是要发大财的,温如巩听到发财两个字,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只后悔自己生在临宝村这个小村庄里。
老人又对坐在后面押车的刘建设道:“你可小心护着,不要让风吹到花,吹到花盆也不行,我可是付了十几倍车钱的。”
说完,便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位上。
温如巩脸听老人说出车钱脸都绿了,他装作没听到赶紧上车发动,押车的刘建设坐在后面也独自寻思着,他虽然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但这一趟来回的车钱是多少,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但他觉得自己这一次跟着温如巩出来,能转一圈,能去餐厅吃顿饭,到头来还能赚点钱,已经是值得了。
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想起在餐厅老人提出要给押金时候,脸上奇怪的表情,很明显温如巩根本不想让自己知道。
天黑了之后,最先到来的不是灯光,而是寒意。
花靠着驾驶室,刘建设蹲在花的后面,冷风袭来他拉紧领口缩着脖子,牢牢按住包在花盆上的口袋,他蹲在后面一动不动,蹲的时间长了,他慢慢站起身,躬着腰活动活动双腿,一会儿又蹲下。
此刻驾驶室里的温如巩正在抱怨老人:“大爷,你怎么把车钱给说出来了?”
老人恍然大悟道:“哦,不好意思,我光顾着花,一时给忘了,不过你们是一个村的,有什么事情都好说不是。”
温如巩心说:花花花,你就知道你的花,白天讲价时候的那个聪明劲儿哪去了?
你的事情成了,就不管别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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