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村里人话说,温如巩身上长了虱子——闲不住。

        相比起他,今年30岁的刘建设完全不一样,他是个很坐的住的人,他们唯一的相同之处是:基础很好——父母早死。

        两个光棍一个不愿娶,一个娶上不上,刘建设平日里帮温如巩看铺子,整个一对难兄难弟的架势。

        这一天傍晚时分,温如巩从城里回来,两个待在铺子里抽烟看电视,一直到了十点左右,刘建设抽完最后一根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对温如巩说:“哥,我回去了,这地我明儿早上再扫。”

        温如巩一口烟刚吸进去,说不出话来,连忙挥手让他等着,正要开口,门帘挑起一个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第三个男人——村支书党伟国。

        他的精神瞧着比另外两个差远了。

        温如巩赶紧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根烟递过去:“这么晚,老支书怎么来了?”

        党伟国接过烟编到耳朵上没有点,他笑着对温如巩说:“老支书?你忙活了一天,还有精力在这儿瞎扯。”

        温如巩也笑着说:“怎么这么晚还到这儿来了?”

        党伟国无奈道:“睡不着,整个村里就我们三个老爷们,不到这儿还能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