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名不善的看着焚青惠念道。
“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法。妃暄被关到后山还不是你害的。本来以她的天资,下届斋主肯定是她。”
焚青惠见自己无意中说破师妃暄的事情,似乎激怒了杨立名,也不再像原来一样了平静了。立刻将徒弟被破身的怨恨都喊了出来。回瞪杨立名。
“哼,该死,你是慈航静斋的斋主,如果你说不关,难道有人敢关妃暄吗?什么叫怪我?不要告诉我是你的那个祖师爷逼你的。”
杨立名抓着焚青惠的衣领咆哮道。
“放手,你在做什么?”
焚青惠见杨立名抓着自己衣领,几乎将其撕破。
立刻打开杨立名的手喊道:“我是为了让妃暄知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家大道理。所以才关她到后山面壁。你这个满脑子都是色的人,岂会理解我对徒儿的苦心。”
“我-日,焚青惠,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色你-妈的空啊!我在问你,这次你们慈航静斋请我去做客,有没有什么阴谋?要怎么对付我?”
杨立名再次咆哮了一句后,大声问道。本来他还不确定自己去慈航静斋这帮尼姑会不会对付自己的。
但是从刚才知道了,这帮尼姑竟然敢将师妃暄关起来后,就明白她们一定会对付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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