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汉迟疑,又听杜窈窈直呼御史名讳,想来感情甚笃,思索道,“容小人去请示统领。”

        不一会儿,一个白皙俊秀的男子过来,显然认识杜窈窈,客气道:“夫人好。”

        杜窈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号人物,许是原主见过。男子自介,“在下严谨,在沈大人成婚和年前的宫宴上,与夫人有过两面之缘。”

        杜窈窈点头,回忆此人信息。严谨,御史台的二把手,沈阶的一条忠诚走狗。

        沈阶曾对他有恩,士为知己者死,无论做法好坏,严谨誓死维护沈阶的利益。

        “夫人您看这样行吗?在下派人去通禀大人一声,按例核实过后,再请您入府?”严谨对杜窈窈的“口谕”一辞不太信。

        “严大人信不过我吗?”杜窈窈瞪着圆眸反驳,似是气急,她掩嘴连咳几声。

        银叶仿佛得到什么信号,拍着杜窈窈后背给她顺气,“夫人别气、别气,伤着肚子里的小公子就不好了……”这话是杜窈窈在马车上提前交代好的。

        严谨半信半疑地望着这对主仆。

        沈阶近来疼夫人,整个御史台都知道,为此经常提早下值,底下人干活松快不少。

        宫宴上的腻歪,严谨没忘,沈阶端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喂杜窈窈,难能可见的冷汉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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