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身亡。”
两人说的是张妪的儿子,被宸王骗进赌坊,砍掉手臂的年轻人。
“节哀。”沈阶默然片刻,拿出一副棋盘,摊在几上,“沈某今晚想和穆总管下一盘棋。”
“在下棋艺不精。”穆风模棱两可。
“无妨。”沈阶循循善诱,用黑白二子,摆出一奇诡残局,“穆总管可愿与沈某共解这棋残局?”
穆风凝神,静待下文。
棋盘上白子与黑子对峙,白子看似弱势,实则运筹帷幄,黑子貌若上风,细察孤注一掷。
沈阶轻敲小几,忖道:“这白子和黑子,好比太子和宸王之势。太子贤明崇德,朝野民间人心所向,而宸王并无作为,靠的是圣上偏宠,贵妃庇护。”
他下一黑子,围堵白子去路,直言,“宸王早有诛杀太子之心,上个月的猎场射马,你应有所耳闻。宸王借口无心之失,企图让太子坠马摔死。”
宸王性急跋扈,穆风清楚,他端茶啜上一口,平缓忐忑心神。
沈阶再拈一白子,深入黑子腹地,“太子不会放过宸王,两位皇子争斗,必分个你存我亡。”
话中藏话,穆风望定沈阶,“沈大人意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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