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俘虏被带了进来,从军服上看是一名少将。
他被带到了另外的一张金属椅子上坐下,机关一打开,任他一个强壮的汉子也无法挣脱,他一直叫骂着,声音也越来越嘶哑。
薛蝌被俘虏的叫骂声惹急了,他快速走到俘虏面前,一脚便朝他裆部踹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名俘虏痛得大叫,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
薛蝌恶狠狠地对那名俘虏说:“他妈的,老子叫你骂,老子叫你骂个痛快。老子倒要看看你等会儿还能骂多久!”
薛蝌又走到了闵妃面前,狞笑着对她说道:“美人儿,你先仔细地看着老子如何制作工艺品,等会儿才来让你爽啊!”边说边在闵妃雪白的乳房上狠捏了一下,闵妃对于薛蝌的羞辱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酥麻,将要被剥皮这个念头已经击碎了她的意志,她几乎就要晕倒了。
可薛蝌这个嗜血成性的恶魔此时却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继续打击着闵妃的意志:“美人儿,你仔细看看那件工艺品的制作过程,老子会给你认真地讲解,时间不会太长,之后就会轮到你,到时候你就可以亲身对照是否一样了,哈哈哈,动刑!”
随着薛蝌的一声命令,一个赤裸上身、膀大腰圆、用黑布蒙着面的行刑官走到了俘虏的面前,俘虏仍旧大声地叫骂着,可当他看到行刑官手中拿着的一个奇形怪状的手术刀时,他的叫骂声中已经充满了恐惧。
只见银光一闪,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行刑官的手术刀已经从额头上刺入了俘虏的脑门,鲜红的血液立即从伤口射了出来,行刑官运用娴熟的手法,拿刀在俘虏的脑门上轻盈地划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揭,俘虏的半张头皮便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闵妃早已经吓得心裂胆破,她感到浑身发冷,胃部翻江倒海的,耳边还环绕着薛蝌的“讲解”:“这些行刑官可都是老子专门培养的人才,他们先是将‘原材料’的头皮割开,然后在伤口中倒入水银,水银的比重将会摧毁肉体和皮肤的一切连接,由于皮肤被固定住了,所以肉体需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它就会拼命地向上挤,最后就会从脑门上的那个洞口整个挤出来,哈哈哈,到时候一副完整的皮肤就被剥了下来,而那具鲜红色的肉体还会在地上蠕动,我们再把它抬到战俘营,挂在墙上,供人参观……”薛蝌一面生动地讲解着,一面在闵妃的娇躯上抚摸着……
行刑的过程和薛蝌所讲解的一模一样,房间中充满了俘虏的惨叫声,由强到弱,渐渐变成低沉的呻吟声,闵妃早已失去了知觉,当俘虏与皮肤完全脱离的肉体从那个洞口慢慢地挤出来时,她终于忍不住呕吐了出来,先是食物,然后是胆汁,最后凡是能吐的全都吐了出来,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泪水从眼眶中泉涌而出,混杂着汗水,滴到了地上……
当俘虏的整个鲜红的肉体完全从脑门上的开口挤出来落在地上的时候,薛蝌突然大声地命令:“下一个!”
“哇……”的哭喊声马上回荡在房中,“我愿意,我愿意……求求你们别杀我……别剥我的皮!”闵妃一脸恐惧地叫喊着,她的面色苍白,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想从椅子上挣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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