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停下脚步,留给了张伟虎一个背影。
如果是以前,自己听了这样的话,肯定会翻翻白眼不屑一顾,但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妈妈已经被最近的事折磨的快精神崩溃了。
听到张伟虎这么说,妈妈沉吟良久,蓦然转身“敢不敢跟我来!”
“有何不敢?!”
镇上的KTV里,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啤酒瓶。
张伟虎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霓虹灯闪烁着,照耀在妈妈身上,把妈妈照耀的如梦似幻。
从进来房间后,妈妈跟张伟虎根本没说几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酒。
到最后,妈妈更是直接拿起瓶子对着瓶子吹瓶。
妈妈急需要发泄,需要酒精来麻醉自己。
妈妈一边拿着酒瓶,一边拿起话筒,嘶哑着嗓子开口唱到“我有一帘幽梦不知与谁能共多少秘密在其中欲诉无人能懂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若能相知又相逢共似一帘幽梦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春来春去俱无踪徒留一帘幽梦”
张伟虎看着妈妈嘶哑着嗓子唱着这首深情的歌,看着妈妈一边唱一边泪水滚滚的流下来,看着妈妈举起酒瓶对着自己的芳唇,酒水顺着妈妈的嘴角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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