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再和朱竹清纠缠下去,正欲抽身离去,黑暗中一首寒光急而射而来,有如凭空出现一般,亦如一银蛇划破长空,偏偏就是不见对手身影,竟似像是传说中御剑术。
“什么?!”
眼前事太过诡异难明,在还没弄清究理之前,丁剑做了他平常不会选择的举动:退避。
毕竟当年他已经在凌云凤手上领教过此招,此招并不是神鬼奇谈中的御剑术,也没达到武学传说最高深莫测的以气御物之境,乃一套独特内功心法配合夜幕而产生光怪现象。
“砰!”
丁剑一拳击中寒光,却感觉如击中败絮,浑然不受力!
但同一时间,弯的一声,由寒光如一条银蛇扭曲盘饶丁剑手腕而上。
丁剑大吃一惊,真元急提,真气迸发将寒光从手上震飞开,寒光在空中闪烁数下消失无形,同时黑暗中再起变化,这一次是前后左右,同时冒出十多道寒光,绕着他盘转飞旋,似要将他团团包围住。
深知接下来便是判杀之招,丁剑心中一急,他可不想在这里跟朱竹清莫名其妙地拼个你死我活,幸好当年与凌云凤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此招只讲究心境,心境平静才能将自己隐于天地之中,心一乱招自破,“丫头,生什么气,你以为我骗你不成?当年你也应该有七、八岁,能记事了。难道你不知道天山派掌门霍天都,也就即是你的师丈,他是个武痴吗?当年他们新婚燕尔,没过两年,他由醉心于武学之中,冷落了你师父,你师父为此出走过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就跟老子两徒弟勾搭上的。”
“你胡说八道!当年师父只是回娘家省亲而已,你休得诬蔑!”
再次言及凌云凤,说得有板有眼,朱竹清有些沉不住气了,黑暗的寒光也变得不是那么捉摩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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